
法者,定纷止争,是社会的基石。
昨天我写了篇关于美国“文化战争”的文章,不出意料,私信和留言像潮水一样涌来,有人认可,也有人骂我。坦白说,这种赞成与反对的落差,我早就习惯了。只是想澄清一点——很多朋友的留言并不是我删的,而是系统自动屏蔽。
我自己从不怕不同意见,甚至欢迎真诚的辩论,因为暴力语言解决不了任何分歧,而理性交流才可能接近真相。
不少读者问起美国司法的事,觉得三权分立能让它保持中立,防止国家走偏。但我想告诉你,2008年之后,美国的司法权早已悄悄发生了变化——它不再是那把裁决是非的秤,而更像是政治斗争的武器。
2008年,是分水岭。
美国宪法第三条把司法权交给最高法院和国会设立的下级法院,司法独立于立法和行政,法官终身制,本来是为了保护它不受政治干扰。设计者的初心,是让司法成为平衡权力、守护宪法的“最不危险的分支”。
可这个制度设计同样有一个关键漏洞:总统提名、参议院确认。只要有心,就能长期塑造司法的倾向性。奥巴马和拜登正是抓住了这一点。
数字会说话。美国约有870个联邦法官席位,奥巴马任命329人,拜登至今已确认235人,两人加起来占了三分之二。因为法官是终身制,即使奥巴马离任近10年,他任内挑选的法官们依然按照他的价值观处理案件。民主党于是获得了在关键法律节点上“随手阻击”特朗普的能力——甚至一个地方联邦法官就能让驱逐非法移民的飞机掉头。
更耐人寻味的是,法官的构成在奥巴马和拜登时期发生了结构性变化。拜登任命的法官中,非裔比例高达42%,远高于司法考试等录取标准中的占比。这是DEI(多元、公平、包容)政策的直接反映,也为民主党在司法领域留下了深厚的政治烙印。
不仅是法官,检察官系统同样被重塑。
联邦检察官职位虽重要,米兰但地方检察官才是美国刑事案件的真正主力——他们管着全国99%以上的日常刑事诉讼,人数是联邦的二十多倍。关键在于,他们靠选举上任,而不是总统任命。这就给了民主党的金主机会,比如乔治·索罗斯。他资助的进步派检察官如今控制着全美20%的人口所在的辖区,包括费城、芝加哥、洛杉矶、旧金山、纽约等大城市。
这些检察官上台后推行的司法改革,核心是“宽”:减少监禁,反对现金保释,放宽对毒品与财产犯罪的起诉力度。直接后果,就是“零元购”在一些城市蔓延成风。法律在这些地方更像是摆设,执法与惩戒失去了威慑力。
放眼全局,美国的联邦法官和地方检察官体系,绝大多数已经倒向民主党。法官终身制 + 选举制 + 资金支持,让三权分立的司法独立性被深度侵蚀。于是,我们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画面——FBI突击搜查前总统特朗普的住所,纽约检察官将他以重罪起诉,并由陪审团裁定全部罪名成立,让他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被刑事定罪的前总统。
这样的场景,在美国宪法的初衷中是难以想象的。司法,本应超越党派,却被赤裸裸地用来消灭政治对手。
然而,特朗普并没有被击倒。他顶住了来自“司法武器”的压力,在2024年大选中击败哈里斯重返白宫,让许多人跌破了眼镜。但这场胜利,并不意味着司法战场就此逆转。民主党在司法系统的根基太深,共和党即便重新执政,也很难迅速清除这些障碍。
可以预见,如果共和党无法在司法层面取得突破,特朗普的政策即使从白宫发出,也可能在法院门口就被截住。赢得选举只是开始,能否赢得这场无形而漫长的“司法战争”,才是决定他第二任期成败的关键。
我倒想问一句:在三权分立正被政治化、工具化的今天,美国的司法还有多少人,真的在为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”而守夜?